人名表

除非另加说明，这里开列的是传主们在文革开始之际所担任的职务。笔者在撰写下面的小传中参考的材料包括：盛平编：《中国共产党人名大辞典》（北京，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，1991）；《中国共产党历史大辞典》（北京，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，1991）；《历届中共中央委员会人名辞典》（北京，中共党史出版社，1992）；《读报手册》（无出版者署名，1969）。

安子文（1909-1980）　中共八届中央委员，中央组织部部长。文革中作为“61 名叛徒”（抗日战争前夕国民党监狱释放的一批中共干部）之一遭到清洗。

薄一波（1908-）　政治局候补委员，副总理，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。文革中作为“61 名叛徒”（抗日战争前夕国民党监狱释放的一批中共干部）之一遭到清洗。在毛死后重返政治舞台。（薄一波已于 2007 年去世——作者注）

曹荻秋（1909-1976）　文革前中共上海市委高级成员，上海市市长，1967 年上海领导层被张春桥所推翻，他也随之倒台。

曹轶欧（1903-1989）　康生的妻子，1966 年春，她丈夫派她去北大校园，煽动人们起来反抗学校的领导人。

陈伯达（1904-1989）　政治局候补委员，《红旗》杂志总编辑，毛泽东的笔杆子之一。1966 年 5 月任中央文革小组组长。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上晋升为政治局常委。中央专案审查小组成员。“九大”后是中共名义上的第四号人物。1970 年遭到清洗，后来被打成倒台的林彪的党羽。一直囚禁到 1988 年。

陈丕显（1916-1995）　1965 年 4 月柯庆施死后担任中共上海市委第一书记。1967 年张春桥推翻上海领导层后去职，1975 年重返政坛，担任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。文革后担任了许多职务，包括湖北省第一书记，中央书记处书记，十一届中央委员。

陈少敏（1902-1977）　八届中央委员，在出席八届十二中全会的 59 名中央委员和候补委员中，只有她没有投票赞成把刘少奇永远开除出党。没有当选为九届中央委员。

陈锡联（1915-1998）　上将，1950 年到 1959 年，解放军炮兵司令员；1959 年到 1973 年，沈阳军区司令员；1973 年到 1980 年，北京军区司令员；1975 年任副总理。九届、十届、十一届政治局委员。1980 年，“小四人帮”或“凡是派”（陈锡联、纪登奎、汪东兴、吴德）遭到清洗后失去其党政职务。

陈毅（1901-1972）　政治局委员，副总理，外交部部长。文革中，陈毅的处境每况愈下，特别是在“二月逆流”后，但是作为一名受到毛保护的解放军元帅，他保留了中央委员的身份。死于癌症。

陈永贵（1914-1986）　山西省昔阳县大寨大队中共党支部书记，文革前开展“农业学大寨”运动中农民学习的模范。1970 年代中期成为政治局委员，走到其仕途的顶峰。1980 年被批准退休。

陈云（1905-1995）　1930 年代起任政治局委员，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起一直负责经济工作的中共高级干部，1962 年毛重拾左倾路线后，他就不再活跃在政治舞台上。文革期间卸去了除中央委员以外的全部职务，1978 年重返政治局常委会。

陈再道（1909-1993）　上将，武汉军区司令员。卷入了 1967 年夏天“武汉事件”，当时群众组织以及他麾下的官兵绑架了中央特使。他被囚禁，但是在 1971 年林彪事件后不久被释放。

邓拓（1912-1966）　中共北京市委书记处书记。优秀的论作家，擅长讽刺，在文革初受到冲击。1966 年 5 月自杀。

邓小平（1904-1997）　中共总书记，副总理，1966 年 10 月作为“党内第二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”遭到清洗。他被下放到江西一家拖拉机厂工作，1973 年正式复出。他再次背离毛，1976 年再度下台。毛死后，他成为中共最有权势的人物和让中共摆脱文革的设计师。

傅崇碧（1916-2003）　少将，北京卫戍区司令员。1968 年 3 月同杨成武、余立金一同遭到清洗。

高仰云（1905-1968）　河北省政协副主席兼南开大学党委第一书记。文革中作为“61 名叛徒”（抗日战争前夕国民党监狱释放的一批中共干部）之一遭到清洗。

宫小吉（1950-）　北京大学附属中学学生，“保守的”红卫兵组织“联动”的创立者之一。

关锋（1919-2005）　《红旗》副总编辑，中国古典哲学的权威研究者。中央文革小组和中央专案审查小组的成员。1967 年 8 月作为“极左派”被清洗。被囚禁了 15 年以上。

郭沫若（1892-1978）　中国 20 世纪最著名作家之一，担任包括中国科学院院长在内的多个文化领域的要职，是中共外交的重要活动家，包括加入了苏联的对外窗口——世界和平理事会。与毛泽东有诗词唱和，1966 年他感觉到暴风雨将要来临，于是否定了自己此前所有的作品。

韩爱品（1946-）　原北京航空学院学生，该学院“红旗战斗队”（一个与中央文革小组有紧密联系的高校红卫兵组织）的创立者和领导者，并因此而一举成名。1983 年被判处 15 年徒刑。

贺龙（1896-1969）　政治局委员，副总理，中央军委副主席。一名在文革初与毛发生冲突的元帅，遭到囚禁，被诬陷计划暗杀毛。几乎可以肯定，致使他早逝的是有意为之的恶劣的医疗待遇。

胡乔木（1912-1992）　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，《毛泽东选集》编辑，毛的笔杆子之一。文革爆发后由于健康原因处于半退休状态。1975 年重返政治舞台。

胡耀邦（1915-1989）　1957 年任共青团中央第一书记，文革初任陕西省党委第一书记。同其他领导人一样下台，1975 年复出后领导中国科学院，帮助邓小平制定新政。1980 年，代替华国锋出任中共党主席，这一党的领袖职务在 1982 年改成了总书记。1987 年 1 月，在学生举行民主游行后，为赵紫阳所替代，但是保留了政治局委员的职务。1989 年 4 月 15 日逝世，他的逝世触发了“北京之春”新一轮的学生示威游行。

华国锋（1921-）　文革初任湖南省副省长，迅速得到晋升。1969 年在“九大”上当选中央委员，1973 年升为政治局委员，1976 年接替周恩来的总理和毛泽东的党主席的职务。1978 年后逐渐失势，1981 年进入半退休状态。

黄永胜（1910-1983）　广州军区司令员，1968 年杨成武遭到清洗后担任解放军总参谋长。作 4 名忠于林彪的高级将领之一，在林彪逃亡后遭到清洗。但是，1980-1981 年的审判表明，他们都没有参与林彪所谓杀害毛泽东的阴谋。在监禁中度过余生。

纪登奎（1923-1988）　显然毛在一次出巡中对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，“九大”上迅速成为政治局候补委员，“十大”上成为政治局委员。一个可能的接班人人选，但是毛选择了华国锋。虽然在 1977 年“十一大”上重新进入了政治局，随着邓小平对“凡是派”的清洗，他在 1980 年失去所有的职务。

江青（1914-1991）　毛泽东的妻子。中央文革小组副组长和实际上的领导人。中央专案审查小组成员。中共九届一中全会上进入政治局。1976 年其丈夫死后，同张春桥、姚文元和王洪文（“四人帮”）一起立即被捕。因其在推广所谓革命京剧中的作用而知名。死缓服刑期间在医院中自杀。

康生（1898-1975）　政治局候补委员，中央书记处书记。1966 年 5 月，任中央专案审查小组领导成员和中央文革小组顾问。八届十一中全会上升为政治局常委。“九大”上正式在党内排名第五。死于膀胱癌。死后被开除党籍，数以百计的领导干部在文革中遭受迫害的责任被归咎于他。

柯庆施（1902-1965）　政治局委员，副总理，上海市市长，毛主席的左翼盟友。

蒯大富（1945-）　清华大学学生。清华大学“井冈山兵团”（一个与中央文革小组有紧密联系的高校红卫兵组织）的创立者和领导者，并因此而一举成名。1983 年被判处 17 年徒刑。据悉，现今在深圳做生意。

李德生（1916-）　少将，历任南京军区副司令员（1968-1970），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（1970-1971），北京军区司令员（1971-1973），沈阳军区司令员（1973-1975）。“九大”上成为政治局委员，“十大”上成为政治局常委。在文革后的“十一大”和“十二大”上再次进入政治局，但不再是常委。

李富春（1900-1975）　文革前的重要经济官员，国家计划委员会主任，在 1956 年“八大”上成为政治局委员，在 1966 年八届十一中全会上进入了扩大的政治局常委会，在“九大”上跌出了政治局。在 1967 年“二月逆流”中扮演了重要角色。

李讷（1943-）　江青为毛生的女儿。

李先念（1909-1992）　文革前的重要经济官员，副总理，财政部部长，1956 年进入政治局，文革中没有受到冲击，在上述职位上辅佐周恩来。文革后，“十一大”和“十二大”上当选政治局常委，1983 到 1988 年间担任中国国家主席。

李雪峰（1907-2002）　中央书记处书记，中共华北局第一书记。1966 年 6 月，代替下台的彭真担任北京市委第一书记。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上升为政治局候补委员。1968 年任河北省革命委员会主任。1970 年底遭到清洗，1982 年平反。

李作鹏（1914-）　中将，与林彪有历史联系。1967 年任海军第一政委，九届一中全会上进入政治局。林彪“事件”发生后随即被捕。

林彪（1907-1971）　元帅，中共副主席，副总理，国防部长，中央军委副主席。在毛的坚持下，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上代替下台的刘少奇，升为党内第二号人物。基本上是一个被动的人物，不寻求扩大自己的权力，从来不在政治上向毛发起挑战。在“九大”通过的中共党章上被正式确定为“毛主席的接班人”。1969 年后，毛对林彪越来越警惕，1971 年 9 月，在蒙古境内因飞机坠毁而神秘死亡。

林立果（1945-1971）　林彪的儿子，据说曾在 1971 年密谋暗杀毛泽东。随其父母一起在蒙古境内死于飞机失事。

刘澜涛（1910-1997）　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，中共西北局第一书记。文革中作为“61 名叛徒”（抗日战争前夕国民党监狱释放的一批中共干部）之一遭到清洗。

刘宁一（1907-1994）　文革前全国总工会主席，后任全国政协副秘书长、常委。

刘仁（1909-1973）　八届中央候补委员，北京市副市长，中共北京市委第二书记。在文革初同彭真一起遭到清洗。1968 年 1 月正式被捕。死于狱中。

刘少奇（1898-1969）　中共副主席，国家主席。八届十一中全会上降职，后来作为“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”而遭到清洗。八届十二中全会将其开除出党。由于中央专案审查小组人员在医疗上的延误和肉体上的凌辱，这位文革中地位最高的受害者于 1969 年 11 月死去。1980 年获得彻底平反。

刘锡五（1904-1970）　中央监察委员会副书记。文革中作为“61 名叛徒”（抗日战争前夕国民党监狱释放的一批中共干部）之一遭到清洗。

刘英俊（1945-1966）　解放军战士，在一次车祸中为了保护 6 名儿童而牺牲。在文革中被当作英雄和毛主席的好学生。

刘志坚（1912-2006）　中将，文革初任解放军总政治部副主任。1966 年 5 月任中央文革小组副组长。1967 年初遭到清洗。

陆定一（1906-1997）　政治局候补委员，中央书记处书记，副总理，文化部长，中央宣传部部长。1966 年 5 月作为“彭、罗、陆、杨”集团的成员而遭到清洗。身陷囹圄多年，1976 年毛死后复出。

陆平（1914-2002）　1957 年在反右运动期间任北京大学校长，在 1966 年中对大学当局的第一波攻击中倒台。1975 年到 1982 年，复出后担任第七机械工业部副部长。

罗瑞卿（1906-1978）　大将，解放军总参谋长，中央书记处书记，副总理。文革初遭到清洗，罪名是反对“突出毛泽东思想”，试图向林彪“夺权”。被捕入狱。1976 年毛死后复出。

毛远新（1939？-）　毛泽东弟弟毛泽民（1943 年被处死）的儿子。在其母改嫁后，他来到了中南海，由其伯父抚养。担任过辽宁省革命委员会副主任，沈阳军区政委，1975 年成为毛和政治局之间的联络员。

毛泽东（1893-1976）　中国共产党创始人之一，从 1943 年直到 1976 年逝世，一直担任党主席。一位机智、无情、难以捉摸的政治家。他发动了文革，党的媒体称此举旨在“反修防修”。然而，他的继承者们现在认为这是他政治生涯中最大的政治错误。毛似乎注定要和约瑟夫·斯大林、阿道夫·希特勒一起，被后人看作 20 世纪最大的暴君之一。

聂荣臻（1899-1992）　1955 年任命的解放军十大元帅之一，负责中国国防工业，包括核武器和火箭计划。在 1966 年八届十一中全会上进入政治局，在“九大”上跌出政治局，文革后重新进入这个机构。

聂元梓（1921-）　北京大学哲学系中共党总支书记。作为一名有影响的红卫兵领袖，她成为了“九大”中央委员（实中央候补委员——校注），但随后就倒台了。1983 年被判处 17 年徒刑。她在 2005 年出版了回忆录。

牛皖平（1947-）　北京大学附属中学学生，“老”红卫兵组织“联动”的创立者之一。

彭德怀（1898-1974）　敢于直言的国防部部长和政治局委员，1959 年由于含蓄地批评毛和大跃进而遭到清洗。1966 年底从四川被召回北京，被捕后最终死于狱中。1978 年获得平反。

彭小蘩（1948-）　北京大学附属中学的学生和红卫兵。毛在 1966 年 8 月“给清华大学附属中学红卫兵的信”中单独表扬了她。

彭真（1902-1997）　权力很大的中央书记处书记，北京市市长，中共北京市委第一书记，中共中央负责文革的“五人小组”的领导人。1966 年 5 月作为“彭、罗、陆、杨”集团的成员而遭到清洗，罪名之一是说过“真理面前人人平等”的话（也许他指的是毛泽东）。在狱中度过 10 年，1976 年毛死后复出。

戚本禹（1931-）　中央办公厅工作人员，1966 年 5 月取代田家英成为毛的秘书。中央文革小组和中央专案审查小组的一般成员。1968 年 1 月作为“极左分子”被捕并遭到清洗。现已退休，定居上海。

邱会作（1914-2002）　中将，与林彪有历史联系。1968 年任解放军总后勤部部长，九届一中全会上进入政治局。林彪“事件”后不久被捕。

谭厚兰（1940-1982）　原北京师范大学学生，北京师范大学“井冈山公社”（一个与中央文革小组有紧密联系的高校红卫兵组织）的创立者和领导者，并因此而闻名全国。1968 年后被捕。因患癌症而死于狱中。

谭震林（1902-1983）　政治局委员，副总理。在 1966 年到 1967 年之间的冬天作为“走资派”遭到清洗。在“二月逆流”中扮演了主要的角色。1973 年得到平反。

陶铸（1908-1969）　八届中央委员，副总理，中共中南局第一书记。文革初被调到北京，取代陆定一担任中央宣传部部长。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上被提升为中共第四号人物。中央文革小组和中央专案审查小组的顾问。1967 年初被清洗，被软禁于中南海的家中。在中央专案审查小组监禁期间死于癌症。死后于 1978 年得到平反。

田素英（1922-1966）　毛泽东的个人秘书。1966 年 5 月，在受到“篡改毛泽东著作”的指控后自杀。

万里（1916-）　北京市副市长，1966 年 10 月遭到清洗，1973 年平反。

王大宾（1946-）　北京地质学院的学生，闻名全国的该学院“东方红公社”的红卫兵领袖。1969 年后被捕，1983 年因迫害彭德怀等人被判处 9 年徒刑。据说他现在从事商业。

汪东兴（1916-）　毛的警卫长，1965 年 11 月取代杨尚昆成为中央办公厅主任。中央专案审查小组成员。九届一中全会上当选为政治局候补委员。此后稳步晋升，直至中共副主席。实施了对“四人帮”的逮捕。1978 年与邓小平发生冲突，1980 年代初被迫进入半退休状态。

王光美（1921-）　刘少奇的妻子，中央办公厅工作人员。同其丈夫一起遭到清洗。文革中在监狱里活了下来。1978 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出狱并得到平反。（王光美已于 2006 年去世——作者注）

王洪文（1932（实为 1935——校注）-1992）　上海第十七棉纺厂保卫干事，因在文革领导工人“造反”而闻名遐迩。1969 年进入中央委员会，1970 年代初受到毛的青睐成为毛可能的接班人。1976 年，他作为“四人帮”成员被捕之际，担任中共中央副主席。1981 年被判处无期徒刑。

王力（1922-1996）　中央对外联络部副部长，政治局的笔杆子。1966 年进入中央文革小组。在武汉事件中被老帅们劫持。1967 年 8 月作为“极左分子”被清洗。他被囚禁了 15 年。

王任重（1917-1992）　八届中央候补委员，中共中南局第二书记。1966 年夏，任中央文革小组副组长。1967 年初作为“走资派”遭到清洗和批判。1976 年毛死后复出。

王震（1908-1993）　上将，五十年代中期任铁道兵司令员，1956 年任国家农垦部部长，同年任中央委员。1975 年再度出山，任副总理；1977 年进入政治局，当了 10 年的政治局委员，1988 年任中国国家副主席。

吴德（1913-1995）　八届中央候补委员。1966 年从吉林省调到北京，任第二书记、代市长。在 1968 年八届十二中全会上当选为中央委员。1972 年接替谢富治担任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。毛死后与邓小平发生冲突，旋即倒台。

吴法宪（1915-2004）　中将，与林彪有历史联系。文革初任解放军空军司令员。九届一中全会上升为政治局委员。林彪“事件”发生后不久被捕。

吴晗（1909-1969）　著名历史学家，北京市副市长。文革中第一个被公开打倒的对象，他经历了两年半无休止的公开“斗争”会，肉体上受尽凌辱，狱中受到严重虐待，最后惨死。

吴冷西（1919-2002）　新华通讯社社长，《人民日报》总编辑，在文革爆发时是中国地位最高的记者。他也是彭真负责文化革命的“5 人小组”成员，文革的第一个主要目标是解散该小组。1975 年复出后担任一般官员，1982 年任广播电视部部长。

伍修权（1908-1997）　八届中央委员，中央对外联络部副部长。在文革初受到红卫兵冲击。1968 年入狱。1974 年出狱后平反。

谢富治（1909-1972）　八届中央委员，副总理，公安部部长。中央专案审查小组成员，深深卷入了针对无数党的高级干部的清洗。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上升为政治局候补委员，在九届一中全会上成为政治局委员。因癌症去世，死时备极哀荣，由于他在文革中的作用，1980 年死后被开除出党。

许世友（1906-1985）　上将，在文革的大部分时间内任南京军区司令员。对毛忠心耿耿，“九大”到“十一大”的政治局委员，没有卷入林彪事件后的清洗。

徐向前（1901-1990）　解放军十大元帅之一，在 1966 年八届十一中全会上成为政治局委员，“九大”上没有进入政治局，大概是因为他在 1967 年“二月逆流”中发挥的次要作用以及糟糕的健康状况。

阎红彦（1909-1967）　上将，中共云南省第一书记。在文革中第一批自杀的高级干部之一。1979 年获得平反。

杨成武（1914-2004）　八届中央候补委员，上将，解放军副总参谋长。1966 年，在罗瑞卿倒台后任解放军代总参谋长。在文革早期阶段，周恩来说他为保卫毛的个人安全起到了一定作用。中央专案审查小组成员。1968 年 3 月同余立金傅崇碧一起遭到清洗。

杨尚昆（1907-1998）　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，中央办公厅主任（至 1965 年 11 月）。1966 年 5 月作为“彭、罗、陆、杨”集团的成员而遭到清洗，据称他在毛主席的居所安装了窃听器。毛死后复出。1988 年任中国国家主席。

姚登山（1919-1998）　外交官，在被印度尼西亚驱逐后成为一名英雄，在外交部当过短暂的造反派头头，反对陈毅，据说他参与策划了对英国代办处的洗劫。

姚文元（1931-2005）　激进的上海文艺批评家、辩论家，写《论新编历史剧〈海瑞罢官〉》，一般认为此文打响了文革的第一枪。中央文革小组最年轻的成员。1969 年后成为政治局委员。1976 年毛死后作为“四人帮”中的一员被捕。1981 年被判处 20 年徒刑。

叶剑英（1897-1986）　中央委员，解放军元帅，中央军委秘书长。八届十一中上当选政治局委员，九届中央政治局常委（实为政治局委员。叶剑英任十届中央政治局常委、副主席——校注）。在整个文革期间一直当权，毛死后，他是逮捕“四人帮”的主谋。由于健康原因，在 1980 年代初退休。

叶群（1917-1971）　林彪的妻子，林彪在中央专案审查小组内的代表。九届一中全会上被选入政治局。卷入了其儿子所谓杀害毛的阴谋。与其丈夫、儿子一起死于蒙古境内的飞机失事。

余立金（1913-1978）　中将，空军政委。1968 年 3 月，同杨成武和傅崇碧一起遭到清洗。

张春桥（1917-2005）　上海市委机关报编辑，高级宣传官员。毛的小圈子中的一员，中央文革小组副组长，并由此闻名。1969 年当选为政治局委员。1976 年作为“四人帮”中的一员被捕，此时他是上海市革命委员会主任，国务院副总理。1981 年被判处死刑，缓期两年执行。

张平化（1907-2001）　八届中央候补委员，中共中南局成员。1966 年夏升为中央宣传部常务副部长。几个月后倒台。1971 年任山西省革命委员会副主任。1976 年毛死后复出。

张玉凤（1944-）　毛晚年宠爱的服务员。

周恩来（1898-1976）　中国总理，中共党内第三号人物，充满魅力、冷酷无情的周不但主持了国务院“内阁”的日常会议，还主持了中央文革小组和中央专案审查小组的日常会议。卷入了数以千计的高级官员的审查和清洗。1976 年死于癌症。

周扬（1908-1989）　中央宣传部副部长，文革前主管文学领域，作风严厉。作为彭真的“5 人小组”成员，他是第一批倒台的高级官员之一。文革后，重新出任中央宣传部副部长，成为中央委员。按照中共的标准，周扬在晚年使自己成为了一名自由主义者。

周仲英（1902-1991）　国家经济委员会副主任。文革中作为“61 名叛徒”（抗日战争前夕国民党监狱释放的一批中共干部）之一遭到清洗。

朱成昭（1942-1998）　北京地质学院学生，现在基本上被遗忘的红卫兵领袖，他创立了北京最重要的、庞大的红卫兵组织“三司”。1967 年对中央文革小组反戈一击，受到激进派的批判。

朱德（1886-1976）　1928 年与毛泽东会师，从此对毛忠诚不渝，确保实现毛的党必须指挥枪的原则，而不是相反。在 1955 年授勋的十大元帅中排名最高，他对于主席的忠诚使其幸免于文革的灾难，不参与实际工作的九届和十届中央政治局常委（朱德是九届中央政治局委员，不是常委；他是十届中央政治局常委——校注），以 89 岁高龄去世，只比毛去世早两个月。